夏日永无乡 暖暖乌托邦

人们童年有点像他们的梦,前一两分钟或前十来分钟有意思,接下来就模糊不清了。我猜想童年对讲述者总要比倾听者有趣的多。它们是那么杂乱,有些细节似乎清楚,就像昨天才发生的,然后就是长长的过程,什么也记不住。

to-do list

接下来,即将迎来更加酷热难耐的一周。然而,要做的事情却一点都没减少:

1、回娘家,取油油、衣服、薄被、大米……

2、洗衣服

3、买吃的

4、收拾屋子

5、洗头

6、好好工作

7、早睡早起

 

犹豫了半天,还是没想出来到底是要自己住还是回娘家住……

娘家除了能吃饱睡好外,没有任何优势。但,恰恰是吃和睡,实在是太诱惑人了………………

自己住,所有钱全花在交通和吃上了……这世界真不配合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我………………

38度

太热了,快要中暑了。

 

昨天穿着黑袍子和amber、老板娘在校园里顶着大太阳照了许多相片。身上的黑袍子和脸上的黑眼圈相映成趣,尽管如此不堪,我还是如愿以偿的和Mr.SoQ合了影,表了白。那心情,可不止一星半点儿的豪迈。

今天搬完寝室正式离校。

明天照常出门徒步20分钟后,挤公交,开大会,动脑,写稿。

 

周末就要来了,回娘家,吃饭,睡觉。

 

为什么科学家都在研究仿生学,不研究仿机学呢?人要是能和机器一样该多好,可注销,可重启,还可一键恢复,格式化。真要这样,人就没有烦恼了,多好。

散伙饭

就是要吃到最后的意思。

 

我爱你们大家:)

肆意挥霍不起的青春

老杨先前一直以为我在布尔什维克报刊工作。我说没有,但我一直怀揣着一颗文艺女青年的心。尽管我深藏在写字楼的深处默默无闻勤勤恳恳。

冬冬的爸妈生在一个资源短缺的年代,他们是我崇拜的知青,他们年轻时有满腔的热血和无限的理想。

而我们,生活的则是一个信息唾手可得的时代。我们可以拥有无尽的资源,无穷的信息能够满足我们对知识的一切渴望。我们的浪漫主义资源远比他们那辈人要丰富、多元,除了他们那代人也有的唐诗宋词俄法文学,我们还有日剧韩剧美剧情景剧不一而足。

然而,我们在理直气壮的继承下苔丝保尔阿辽沙之后,还会有底气把小泽麦克思密达传给下一代吗?

上一代人的校园里还有诗歌,我们这一代人的校园里只剩师哥……

你们憧憬过的爱情纯度高伤害小,哪怕它在监狱、在工厂、在破败的小镇、在冰冷的湖旁;而我们,早就跳过了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,直接深入主题探究技巧……

你们在那个物资紧缺的年代,向往真理和精神的自由;而我们,不仅怀揣着满腔的物欲,还物化了自己。

当你们那代作家还在煞费心机的刻画一个眼神一个皱纹的时候,我们一句“身穿Prada”就立马将人物标签化。

那些对你们来说不可能的东西,我们得到的都太轻易。所以我们不懂得珍惜,不会明白什么是绝望,什么是感伤。于是我们的悲伤主义在你们开来是矫情,是做作,是莫须有的无病呻吟。

我们生在世界工厂,本是世界工人的命,却偏要去当世界白领。于是我们困惑了,迷茫了,认为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,仿佛所有不公正的大雨全部倾泻到了自己那团渺小脆弱的理想火种,桎梏住了那远大的前程和梦想的翅膀。

每当看到有着这样情绪的盆友,我就特想把您的头按住往墙上磕:麻烦您,醒醒吧!乃丫生长的国度不是世界Office,晓得伐?!

黑格尔说,历史总会重复两次。大胡子补充说,一次是悲剧,一次是喜剧。

我们多数人,注定是在历史舞台上跑龙套的,不管是从宿命论的角度还是概率论的角度来说。

因此,最重要的其实无非是当悲剧上演时,不沮丧;当喜剧开始时,不癫狂。

我龙套,我快乐。范老师说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亦是此理。

是什么、为什么、怎么办

1、明天上班。关于工作,专心写稿停止抱怨。刚在amber博上信誓旦旦:目标年产专稿二百篇。

2、单位新来了仨海龟实习,其中有枚来自哈佛。不知道能不能带来新鲜的H1N1……

3、今日学院毕业典礼,乏味至极,故不占用字节浪费资源。

4、眼看身边的朋友们同学们就要各奔东西,临别之际谨短言相送:各安天命,自求多福。